军事设施保护困扰重重

  参考消息网12月14日报道
美媒称,要想看到网络袭击对美国工业及其五角大楼消费者的影响,只要看看上个月的珠海航展就好了。在珠海航展上,中国军方展示了歼-31隐形战机和JY-26“天空哨兵-U”3D远程对空监视雷达(据称曾用于监视F-22)。分析家指出,这两项设计分别非常类似洛克希德-马丁公司的两款产品——F-35联合攻击战斗机和该公司为美国空军提供的三维探测远程雷达(3DELRR)。2009年4月份前后,有报道称中国黑客突破了洛克希德-马丁公司项目的网络,业内普遍认为中国军方从该情报中获益。

  在报道中国外交部的立场文件时,西方媒体频繁使用“强硬”一词,这也是过去数年来他们经常给中国贴的标签。日本时事通讯社7日报道称,中国7日公布的立场并不令外界惊讶。这表明,中国基于南海问题的立场是强硬的,中国不准备在南海领土争端问题上作出退让,中国试图在声索国的国际法攻势面前,以国际法的方式作出言论还击,但不参与国际仲裁,强调自身国家利益。这使得关于南海岛屿控制权的国际斡旋前景更加不明。

  困扰军事设施保护工作的主要有三大问题:核心要害军事设施安全环境恶化;军用无线电设施面临“失聪”“致盲”危险;武器装备科研生产设施安全环境堪忧

  美国《防务新闻》网站12月8日发表题为《业内担心间谍会带来巨大损失——美国军队也增加网络工作人员》的报道称,在11月份于克罗地亚斯普利特举行的北约行业论坛上,曾负责制造业和工业基地政策的助理国防部长帮办布雷特·兰伯特警告称,这种渗透会让美国工业损失数十亿美元。

  “中国为什么强硬对待岛屿争端?”德国《法兰克福汇报》称,中国的做法不仅关系到经济利益,还涉及到长远的国家战略,凸显中国在太平洋地区的“强硬策略”。

  洞库、阵地、发射台、军用光缆、地下指挥所、军用机场,这些军事设施在普通人看来,陌生而又神秘。

  他说:“没有比美国工业受到的打击范围更大的了。”他指出,有估测称美国知识产权损失3000亿美元,其中大部分来自国防工业。

  日本《产经新闻》7日称,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继续作出强硬姿态,表示绝对不会被菲律宾拖入国际仲裁的拉锯战中。尽管面临各方压力,但中国依然决定咬紧牙关,拒绝向国际仲裁法庭提交辩护词。现在,中国的策略是快速而彻底地简化一切不利于中国的因素,并且从自身立场出发,对南海问题的国际法适用和管辖权限作出自己的解释。

  2014年8月1日,新修订的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军事设施保护法》生效实施,而军事设施保护的严峻局面却并未在短时间内改观。

  “我们需要保护的,不仅仅是我国公司的知识产权,还有我国国防工业的知识资本,在这场竞争中,工业优先于政府。”

  中国社会科学院亚太与全球战略研究院研究员许利平对《环球时报》说,中国的做法既符合国际惯例又符合国际法,无所谓强硬或软弱。菲律宾提出国际仲裁破坏了中菲两国签署的双边政治协议,这是无意解决争端的举动。

  近些年来,解放军总参谋部会同国家机关和军队有关部门组成联合检查组,先后赴20多个省、市、自治区开展军事设施保护执法检查,发现的问题令人担忧。

  空中客车防务与航天公司负责军事飞机的执行副总裁多明戈·乌雷亚·拉索在同一个小组中讲话时,同意在这些问题上工业优先于政府。他也表示,各公司出于共同的风险,开始一起努力解决网络挑战。

 

  军用机场被裹入城市中心

  他说:“当前提到网络袭击时,大家面临的是同样的对手;为了避免这些情况,没有一个公司不愿合作,因为遭受袭击的是那些公司的支柱和基础。”

  看着周围越来越密集的楼房,特级飞行员、航空兵某师副师长傅俊的担心溢于言表——如此下去,这个已经有80多年历史的军用机场,将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中沦陷。

  拉索进一步表示,行业和政府的进一步合作对双方都有益处。

  始建于1931年的杭州笕桥机场,是抗日战争初期中国空军的主战场,千百爱国青年在这里加入中央航校,血洒蓝天。笕桥机场也因此被誉为“中国空军的摇篮”。

  他说:“过去几年,由于这种合作,网络安全大大提升了。在很多情况下,行业将继续发展这种技术,因为我们需要、市场也要求这种能力。我们可以合作,也可以各自行动,但是无论如何,我们都会采取行动,因为我们需要商业,需要出口这些知识,因为对于我们来说,那是一个市场。”

  80多年后的今天,城市扩张,越来越多的超高建筑引起了军机飞行员的不安。据空军司令部统计,笕桥机场的净空环境中,超高建筑达20个,最高的“浙江财富·金融中心”超高28米,还有大量高层建筑已达到了净空规定允许的最大高度。

  政府能赶上来吗?举例来说,美国空军正在进行尝试。在最近的长期战略计划中,美国空军重点关注网络能力以及增加网络工作人员的需求。

  净空环境,指为保证飞机起飞、着陆和复飞的安全,在机场周边划定的限制物体高度的空间区域。军用飞机因作战训练需要,对机场的净空环境提出了更多要求。但改革开放后,随着城市规模不断扩张,相当一部分军用机场和新城区、开发区等城市环境相连相融,净空环境持续恶化。

  这包括打造空军参谋长马克·韦尔什所说的“网络朝圣者”,指的是遍布空军的具有网络专门技术的人,而不是集中在空军第24军旗帜下的一批人或网络部队。

  “有时候昨天都还没有,今天起飞后才发现又修了一座发射塔。”傅俊说,军机不得不在空中紧急规避,甚至必须从两栋高楼间穿行。除了超高建筑,机场周边放飞的鸽群、气球、航模、烟花爆竹也是很大的威胁,“有的烟花能打到100多米高。”

  报道说,为了推动此项倡议,参谋长要求空军大学的研究人员为网络部队发展撰写一个战略。负责空军研究所的退役中将艾伦·佩克表示,该战略将于明年1月份向参谋长和其他人做情况简介。

  为了规避这些风险,驻笕桥机场的航空兵某师每年都会出现一些空中险情,有时降落过程中前方突然出现气球,不得不复飞。傅俊说,很多战斗机都是单发动机,鸽子、气球之类一旦被吸入,会造成空中停车,严重的就是机毁人亡。

  佩克说:“参谋长关心网络战士的需求——开支多少,完成此举的最好最有效方式是什么。”

  根据解放军总参谋部主管军事设施保护部门的统计,过去近20年中,全军50%以上的军用机场净空环境遭到人为破坏,已导致飞行事故近百起,10多个军用机场被迫关闭或搬迁。

  在增加军中网络战士数量的计划执行之际,空军大学还帮助培训网络问题方面的高层领导。